螞蟻集團CEO韓歆毅:智能體商業的“ChatGPT”時刻已經到來

9月11日，上海2026Inclusion·外灘大會，螞蟻集團CEO韓歆毅在主題演講中表示，智能體商業的“ChatGPT”時刻已經到來，其關鍵變化是智能體從“能力展示”走向“真實交易”，智能體不再只是回答問題、生成內容的工具，而正在成爲理解用戶需求、連接真實供給、推動交易完成的新型商業入口。

用戶需求正在從諮詢變成交易入口

韓歆毅認爲，用戶行爲正在改變。2022年底，ChatGPT讓全球大衆第一次直觀感受到自然語言人機交互的躍遷，而智能體商業的標誌性變化，是用戶開始把真實生活需求交給智能體處理。

今年6月，AI支付寶“阿寶”開啓公測，用戶只要一句話就可以讓智能體辦事、下單，比如:預算200元、五個人吃飯，哪裏經濟又好吃;能否根據臉型設計短髮;幫我規劃去紹興的路線然後買高鐵票。這些需求背後包含預算、地點、偏好、時間、信任和履約預期，已經不只是信息查詢，而是交易意圖的前置表達。

智能體商業是基於智能體爲交互介質而形成的供需市場和商業形態。

韓歆毅指出，當用戶行爲發生改變，商業的起點因此正在改變:過去的商業更多從標準化商品和固定頁面出發，依靠廣告、曝光和流量運營觸達用戶;智能體商業時代，商業將從用戶意圖出發，圍繞用戶真正想完成的事，動態組織供給、匹配服務並完成交易。未來商家競爭的不只是流量和位置，而是能否被用戶智能體準確理解，能否成爲最可信、最匹配、最可履約的服務提供者。

今年8月17日，韓歆毅曾在支付寶AI生態大會上作出判斷，智能體商業將在6-12個月後爆發。

從關鍵詞競爭到意圖競爭，商業起點正在改變

近半年來，智能體AI支付的交易數據也驗證這個趨勢。

螞蟻集團AI支付總經理朱林提供的數據顯示，伴隨AI產業的爆發式增長和智能終端的普及，預計未來5年內更自然的新交互支付佔比或超50%，多樣化的智能設備支付將增長10倍。

韓歆毅指出，推動智能體商業的規模化發展，行業必須回答三個基礎問題:服務怎樣才能被智能體理解和調用;智能體能否幫助用戶完成交易;如果交易發生，誰來授權、誰來風控、誰來負責。

這意味着，智能體商業不是把交易入口簡單前移，而是讓需求、供給、支付、風控和履約共同進入一條完整鏈路。只有當智能體能夠把“我想要什麼”轉化爲“誰能提供、如何確認、怎樣完成”，商業閉環才真正成立。

在傳統商業模式中，供給往往先被生產出來，再通過營銷觸達用戶。智能體商業提供了另一種路徑:需求可以先被理解、聚合和驗證，再反向組織供給。這與衆籌平臺曾驗證過的“需求承諾”機制相似，但智能體有機會進一步提升效率:用戶智能體捕捉個性化需求，商家智能體表達供給能力，支付智能體在授權邊界內完成交易協同，供應鏈智能體根據需求信號組織履約。

這意味着，需求、供給和交易不再割裂，而是在可信網絡中動態匹配。

支付成爲可信承諾引擎 推動供給生態循環

當智能體開始進入交易，底層基礎設施也必須隨之升級。韓歆毅指出，智能體在行動時，必須回答幾個關鍵問題:Agent代表誰，授權邊界是什麼，交易是否安全，資金安全和欺詐風險如何管理，發生問題後責任如何界定。

因此，智能體商業需要新的“公路設施”:面向智能體的可信身份、明確授權、支付能力、風險控制、交易存證、履約證明和售後爭議處理。支付在傳統商業中往往發生在最後一環，但在智能體商業中，支付將參與交易全過程。從用戶提出需求的第一刻起，授權金額、可執行範圍、風險判斷和履約責任就需要被清晰管理。

韓歆毅表示，AI支付的價值不只是讓智能體替用戶花錢，也不是簡單的自動扣款，而是智能體商業中的可信承諾引擎。它要讓整個過程可授權、可管理、可控、可追溯，讓用戶放心委託，讓商家敢於接入，讓平臺和服務商能夠共同構建可持續生態。

圍繞智能體商業生態建設，支付寶也提出將通過產品工具、平臺分發和商業閉環激發生態供給、鼓勵發掘用戶需求。

現場，韓歆毅宣佈支付寶面向生活智能體開發者設立1000萬元發展基金，年度單項最高獎勵100萬元。韓歆毅表示，智能體商業不是一家企業能夠獨自完成的事，支付寶希望與商家、服務商和合作夥伴一起，讓供給變得可理解、可調用、可履約，把行業經驗沉澱爲可複用的智能能力。

“當Agent開始幫你花錢了，整個智能體的商業生態就從一個支付真正變成一個繁榮、豐富的商業生態，它的涌現時刻就真正到來”，韓歆毅最後說。